这已不是一个为英雄唱颂歌的时代了,就像今天愈来愈成为一个网络时代一样,我们用喧闹的叫板来填补自己的寂寞,我们没有幸福!当被《时代》周刊誉为50位数字英雄之一的张朝阳站在媒体前用“创造财富”四个字来概括他的创业立程时,一切已宣告这个炒作的时代来临了。阳春白雪如此。下里巴人也如此。在这个文化多元和名主泛滥的时代,英雄的职位和职能将被日益缩小和限制,他们不能给这个时代打下太深的个人印记。他们被日益逼到一个更局促的角落。于是他们不甘寂寞,他们开创了炒作的时代。然而当所有人不得不依靠网络和媒体做秀、炒作来遮掩缺陷和彰显优势时,谁又来保证大众的判断力?!
第三届网络文学评比大赛炒的沸沸扬扬,但是它没有日出前的壮丽和日落时的魅力,有的只是难产的尴尬。那些网络编辑和写手们用猎奇的手法来标新立异时,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缩小到只有依靠炒作来分出高低的程度。也许,这样的变异倒可以刺激大众对他们日趋淡漠的神经,这种依赖别具匠心包装出来的文学作品,对于大众而言,早已看不清其真实的目的和面孔了。对文字的放纵,对膜拜的迷恋,对寂寞的不甘,使许多优秀的写手欲望皮囊暴胀。他们划出了等级制度,居高临下,对一切不屑一顾。应该说,网络给予每个人的机会是均等的,是公平的。它既可以将你雕琢成一个名人,也会把你剥蚀得渺小不勘。而在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大众眼里,持续越久的迎合欲望的炒作只能让你趋于世俗,僵于论说,而不是满足!
网络不会变,变的只是主宰者和领导者。网络可能是永恒的,但不会永远只掌握在某个人和某些人的手中,这和权利一个道理。当网络被你制约、利用时,你可享受随心所欲的优越,而一旦脱手,你就会被埋没,直至灭亡。这就是网络游戏的法则,作为一个优秀而高产的网络写手来言,大众的膜拜和推崇,并不是源于对他人格的敬意,而是出于对他手握畏惧、欣赏、敬仰。很多时候,这种趋势会给他们造成骑虎难下的危险局面,当这种高处不胜寒的困境来临时,就已经宣示你的能力有问题!你唯一的选择是退去,一个万兽之王也有老去的时候,你不要不甘心,只要你的文字绝对化的难以抑制越来越多的腻烦情绪,上演的只会是越来越多的闹剧,陷入炒作的怪圈,绝对的自以为是意味着绝对的灭亡。一个竞争的社会注定只有两种人:成功着和失败者。文字的力量是写手的竞争资本,也是武器。文字的好坏不是一个人的权利之本,但绝对是需不需要炒作的落脚点。
我们在这个趋之若骛的网络上已经很难找到几个真正伟岸而高大的英雄身影,新浪总裁汪延不是,搜狐总裁张朝阳也不是,卓越总裁王树彤更不是。或许网络本身就产生不了英雄,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来相信痞子蔡、李寻欢、宁财神是英雄,网络文学的发展注定他们只是一种权力和金钱的垫脚石。真正的英雄早已被人遗忘。现在还有谁一身正气的来歌颂董存瑞、黄继光、邱少云、雷锋?我们是否已经走到了英雄的黄昏时代?什么是偶像?大众崇拜的是否只是那种流离在无知和无畏生活里的X族、Y族?很显然,这些答案我们心知肚明。
网络的普及化导致了网络“作家”神秘感的崩溃和大众敬畏情绪的消减。许多人带着他们的作家梦来到网络,决定网络文化只能是一种时尚,而不是文艺!网络不得要领的炒作能更好地彰显一个写手的优势,却也更易暴露缺陷。对大众而言,写手们只是一群生活在金鱼缸里的金鱼,一个人所皆知的写手没有隐私可言,而我们也不必靠他们的文学去消解什么苦难和忧患,他们只是一个众味皆调的果酱。我们选择。我们喜欢。
英雄需要的是平静的氛围,而这正是这个社会所缺少的。网络文学像个新事物,它的出现让人们看到许多自以为力所能及的东西,他们却不知道任何见利忘义或短视的行为。浮躁的炒作带来的都是灾难这样的教训实在太多了。我们需要的是判断力,那种洞悉事物本质的判断力。一切搽脂涂粉的表面现象诓骗的只能是愚者,智者有他们分析的方式。网络没有英雄,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这是一片喧闹的领域,它让更多的人有机会给自己的空间涂抹点色彩,我们实在没有任何理由来夸张地为网络伤感什么。网络的客观性让那些如潮的写手们开创了一个不需要任何领袖的幸福时代。但是,他们需要炒作,他们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绝对是前行的,他们的出现才能反衬出大众的平庸和渺小。
网络已经打破了偶像的神龛,或者说,网络把所有人都归为最简单的人,不论我们如何为网络的平民性欢呼雀跃,该走的还是要走,该来的还是要来。历史之轮不会为之而停,网络也许是历史百科全书上最有权利的落款者。那末,创造和建设网络者,正在创造和建设网络写手们的一切功过得失都将在未来穷形尽相。这已不是任何人能够举臂一呼、群起响应的时代,也不是一个需要救世主的时代,但却是不甘寂寞的时代。在视野的地平线上,我们期盼一些真正能令我们仰视的身影。不幸的是,历史的显示,确切的说,我们的选择越来越挑剔,这必然导致写手们的水平和底气要更高一筹。我们需要智者。英雄之名究竟花落谁主,我们期待!所以,如果你洁身自好,才华横溢。那么,面对这个不炒不留名的时代,你,还等什么
